正好小站没什么人看,自己发发牢骚,把心里的难受说一下也未尝不可。

8.31-9.2是我最难熬的三天,经历了从焦虑初期,被冷漠,被责备,被无视,被伤害,被加塞,最后被抛弃。

(本文中不会出现点名道姓是谁,我也不会删除这篇博文,我可能会被一次一次的伤害,但是我绝对不会安安静静的接受。)

(对于一个从小缺少安全感的孩子,很容易在虚拟世界中找到依靠。而。。。)

2017.8.31


第二天就开学了,我有些许开学焦虑,当然这是每次假期开学都有的,每年总得有两次,已经习惯了。

一般来说我会找母亲谈谈心,说说话,顶多哭一场,睡一觉第二天就去了。

但是今年这次有所不同,我找到了AL,是的,通过网络世界寻求安慰,真蠢。

(AL,去年/前年通过网络相识,后来我把他看得很重,当作最重要的亲人。)

他先是问我怎么了,又是冷漠,又是加塞。

原话中我已经明确说出,我需要安慰,我现在需要被关心一下,哪怕只是抽出几秒钟时间敲一句“摸摸”

(“摸摸”这种通过网络发出的语言,在大部分前提下,对于我毫无感觉,对于心理不会造成什么影响。但是由于话是从不同人口中说出的,分量也不一样。)

(普通人跟我说出的“摸摸”,我会带有感激的心理谢谢他们;重要的人口中说出的“摸摸”,会化解一部分内心的难受。)

可是他没有。

那天晚上我也没有与母亲进行人生相谈,而是在发出了一系列表明我很痛苦的话语后,把手机放在边上充电,睡觉了。

晚上起来三次,发现他只给我回了个表情,一个用在这里极为不恰当的表情。

 

2017.9.1


开学了,我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怀着信心和高兴去面对同学与老师,而是满腔的悲伤与心痛。

一天的课程,并没有听进去多少,时不时看看手机,只能看到不断加塞的消息。

午休时,在教室中坐着,透过大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
我哭了。

放学,坐在公交车上,看着海。

我哭了。

并不是有预谋的哭泣,而是看着看着眼泪就从眼角处滑落下来,注意到时,已经打湿了我的衣服。

 

晚上到家,与他爆发了无休止的争论,他开始变得有理起来,开始变得激进/侵略性,我很伤心。

最后他说“心累”,搭配着丝毫不关心我情感的语调,结束了无休止的争论。

而我在伤心的同时,开始变得想要寻死。

在给他留了数十条消息后,我去睡了。

 

2017.9.2


早晨醒来,打开电脑,消息变为已读,但是没有任何回复。

想大概是他累了直接睡觉了,早晨起来能再看到吧。

坐车上学,我又哭了。

在学校度过难熬的一天,放学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了家。

仍然没有回复。

 

但是我并没有立马失去理智,而是耐下性子,问他看了吗,想说什么/有什么感觉吗?

他说

“没有感觉”

接下来又是无休止的争论。

我把他当至亲看待,他把我当成了什么。

我把我的心窝子掏出来,他干了什么。

Nothing but keep hurting me. All the time.

 

这三天,我眼里常含着泪水;我的胸口一直在疼痛;耳鸣没有消失过。

我删除了那个Tg帐户。

他在最后,说

“你这样也算是把我的耐心用完了。”

 

随着安定类药物被身体吸收,我等待着时间来消磨我的伤痛。

 

(完)

Categories: 碎碎念

曉 龍之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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